十二具雪白肉体跪成一排,膝盖下的锦缎早已被淫水浸透,颜色深了一圈。
她们臀丘高翘,臀沟里亮得像抹了油,能清晰映出少年胯下那根青筋暴凸、沾满白浊的巨物。
“啪!”
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,声音湿亮而沉闷,像熟透的蜜桃被生生捣裂。
左首那名四十六岁的芭蕾寡妇被这一记顶得向前猛扑,垂坠的乳肉砸在锦缎上,“噗嗤”一声,乳肉被压得扁平,乳汁般的白腻从指缝溢出。
混乱间又被少年揪着腰猛地拽回,乳尖在锦缎上拉出两道潮红的湿痕,摩擦得火辣辣地疼,她却哭着浪叫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“子宫……哦哦哦哦……子宫要被顶穿了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噫噫噫……再用力……要死了……要死了!”
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滚落,像滚烫的蜜,滴在脚踝时“嗒嗒”作响,积成一小洼,亮得晃眼,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腥甜。
沈舜华倚在门框,指尖捻起一缕汗湿的银发,绕在指间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她俯身,湿透的衣襟彻底敞开,两团沉重乳肉几乎砸到李明脸上,乳尖擦过他下巴,带着沉檀香与乳香的湿热温度,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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