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意识到,我的视线没法从她的身上挪开,尽管我除了她的名字叫梁水叶以外对她一无所知?

        行吧,去把她摇醒——这也是我这个老师本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下讲台,穿行过或在听课、或在做自己的事,因我的靠近而不得不收敛动作、遮挡起违规物品的学生们,走到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醒,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抬起头。我注意到,她的面色蜡黄、嘴唇发白,显然是发了高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我身体不舒服,让我趴一会吧。”她睡眼惺忪、用带着厚重鼻音的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烧了还怎么上课呢?先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。哪位同学送她去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同桌于是站起,将她扶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回讲台,继续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思维无法从她的身上挪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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