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顺便照顾了一下她的校园生活。”
我无法反驳,只好最后嘴硬一下。
不过梁水叶最近化妆了吗?我迅速回忆起自己看向梁水叶的脸时的画面,却没有看出任何端倪。
“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,她对你存在着仰慕的情绪。”她不置可否,继续输入道:“或者比仰慕的层次更深一些——当然这个得由你来界定就是了。”
“我曾说过‘自助者天助’,不过,我不反对你对她的特别照顾——如果她能够通过她的某种魅力吸引到她的生物老师,那也算是她的本事不是吗?”
“顺便一提,我也不反对同性恋——因为我自己就是。”
“对于我来说,我的女朋友是明知我处于精神错乱的状态,仍然愿意陪我走出癔症的至交,但对于她来说,她看上我完全是因为我的脸足够好看——她其实是重度颜控。直到我们确定恋爱关系,甚至做过一次之后,我才发现这一点。”
然后,她发来一张照片:一名女咖啡师素手低垂,拈着拉花针,在棕色漩涡里勾勒天鹅颈项——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在吧台摇雪克杯的年轻女性。
她的中指指节上,银戒的百合浮雕在暖光灯下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“但她依然是我的好女友,无非是我需要为她控制下身材罢了。”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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