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种嬉笑打闹,如果让外人听到,可能会觉得俗不可耐,甚至有些人会觉得恶心,我们两个却是满心高兴,乐此不疲,非常享受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的拉娜巧笑嫣然,风情万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不是已经弹尽粮绝,射无可射,几乎就要把她按倒,重新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娜深知我的状况,经常故意这样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我觉得,这样挑逗我的快乐和她于性爱中享受到的快乐相较,几乎是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有逗弄她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了一夜酣甜的睡眠,重又变得生龙活虎之后,我有时躺在床上享受地回忆着和她的点滴,然后把已经雄起的“大棍子”各种角度地照相传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景,远景,各种特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逗得她各种难熬,去卫生间照了“湿处”的照片传给我,哭着说还要等到周末才能解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,还是周初,大概是周二,已经被我逗得欲火难耐的拉娜恶狠狠地说,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我,看我一会儿不把你榨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中午我在床上等着她,硬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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