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妈妈和承熙的“服务(?)”已过去约1小时。
现在已搞不清是她们在服务我,还是我在服务她们了。
“咻呜,咻呜……。”
我左侧躺着累垮的承熙正喘着粗气
“昌宰啊……”
右侧则是同样累垮的妈妈躺着
她依偎在我臂弯里,眼神迷离如坠梦中
这些日子每天和妈妈肌肤相亲,我发现了件事
在这种状态下她很快就会入睡
“妈妈”
“嗯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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