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荚蒾听着这颠三倒四的中国话有点皱眉，好别扭的感觉。
这时候刚那个妹子跑了过来指着柳荚蒾问：“你是陈大彪的人还是王二狗的妞？做生意要讲究规矩！我先来的，谈的好好的你不要抢！”
什么陈大彪二狗子的？
柳荚蒾更迷糊了，关我什么事，想到自己居然和这样的人争嫖客，柳荚蒾内心深处的堕落感加重了，好刺激，她心里想着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，不理这个小姐，而是转过头问那个老外：“EnglishorFrancais？”
老外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Francais，s’ilvouspit！”
于是两个人开始用法语交谈了起来。“你和她认识？”
“没有，她就是个妓女，我们刚刚在谈价格。”
“谈了多少？”“她说要五千人民币一晚上！我的上帝啊！太贵了！”
“这个价格，如果一晚上的话，真不贵，不过她相貌差了点，可能你觉得有点亏。”
“是啊，如果换成是你的话，五千块钱一次我都不嫌贵！”
“呵呵，你拿我跟她比？才五千块？你想多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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