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照护着孩子吃饭,在他的脖子戴上了个小围裙,手握木勺,往碗里一戳一戳的搅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在身旁坐下来,牙牙学语欢笑问:“妈妈!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今天没胃口,明天再陪你吃。”白阳拿过他手中的勺子,捧起碗,舀起送进他的嘴里,像只小老虎迫不及待张大嘴等待着下一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上吃完便会睡一会儿,白阳坐在窗前的椅子上,一手托着他抱进怀里,轻轻拍背哄他入睡,孩子在他的怀中蜷缩,爱恋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阳盯着窗外发愣,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焦竹雨一天都没吃饭,把自己反锁在卧室,他不想跟她冷战,只是在思考,如何说服她打消画画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焦焦,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里面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钥匙孔被从里面用胶水堵住了,白阳冲下楼,去院子里拿了除草用的镰刀,杀人般怒意砸碎了门,一楼婴儿房里的孩子扯着嗓门大哭,喊叫着爸爸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焦竹雨缩在床头,裹着被子怯意看向他,掉出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杀气腾腾冲过来时,哆嗦哭喊:“我想,画画,你说过,会让我成为画家的。”白阳把镰刀扔在脚下,压上床将她身上的被子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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