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,那声音,尤其是刘叔那骇人的“凶器”和母亲被填满时那既痛苦又极乐的神情,像烙印一样烫在了他脑子里。
一股强烈的、想要变强的念头,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。
他找到了爷爷罗基,扯着他的衣角,带着哭腔哀求:“爷爷……您带我去后山……找找那个……那个啥草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这段时间,他像是着了魔,一次又一次地跟着爷爷钻进那莽莽苍苍的大山。
每当爷爷看着他被荆棘划破的手臂,喘着粗气劝他:“娃儿,算了吧,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,遭这罪干啥?”罗隐就眼泪汪汪地哭求,那执拗劲儿,让老实巴交的爷爷只好不厌其烦地,领着他在这大山深处一遍遍转悠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终于有一天,爷孙俩在山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悠了四个多钟头,偶然拐进了一个被浓密树木遮掩的幽深山谷。
就在那片人迹罕至的谷地,罗隐看到了那传说中带着神秘力量的草药——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,根茎却如同浸透了鲜血般通红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、带着腥膻气的怪异味道。
爷爷指着那草,咂咂嘴说:“这玩意儿,邪性得很,必须生吃才管用,可那滋味……唉……”
罗隐不信邪,硬着头皮揪下一片叶子塞进嘴里。
下一刻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钻心的苦涩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,让他当场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出来,胆汁都快呕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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