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无人察觉。
但几天后,妈妈眉眉在一次午后,看似随意地对正在看书的爸爸陈武提起,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复杂:
“哥哥,”她偎在他身边,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,“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嗯?”陈武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。
“就是……刚子。”眉眉犹豫了一下,“他毕竟曾是成年男人,虽然那东西……在你管教后是不中用了,但……好像还是有点功能,能……流点东西。”她的脸颊微红,声音更低了些,“我前几天晚上,好像发现他在门外……自己弄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武的脸色,继续道:**“我在想……要不,就像以前有些大户人家对待不老实的下人那样,给他……彻底割了?一了百了,也省得他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,更能安心侍奉咱们。你说呢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眉眉的话音落下,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我跪在门口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陈武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,先是锐利地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冰冷如刀,让我如坠冰窟。随即,他转向眉眉,眉头微微蹙起,摇了摇头。
“妹妹,”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、一家之主的决断力,**“这个念头,趁早打消。”
他放下书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太监里头,没几个心思正的。身子的残缺,迟早会酿成心里的扭曲。刚子是我们儿子,不是仇人,更不是宫里伺候人的奴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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