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那冰冷的镜片后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个正在默默擦拭白板的身影。
那道白色的痕迹还未完全拭去。
酒精挥发剂的刺鼻气味混杂着书房原本的墨水与皮革味道,在两人之间弥散开。
星池的指尖用力擦过板面,手背的骨节微微泛白,仿佛要擦掉的不仅是马克笔的痕迹,还有刚才那段为“敌人”冷静筹谋所带来的、无形的压力。
背脊紧绷着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就在她即将放下湿布的那一刻。
一个滚烫的、带着绝对不容忽视存在感的胸膛,毫无预警地从背后贴了上来。
张靖辞的手臂,像某种藤蔓,悄无声息却无比牢固地,环住了她的腰。
他的手掌宽大,指骨分明,隔着那层挺括的米白色西装外套,准确地贴合在她收紧的小腹上。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精准。
“擦得真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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