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口就含得又深又重。
粗糙的舌尖直接顶进去,卷着那一点疯狂吮吸,牙齿偶尔轻轻磕过,酥麻增添了若干情趣。
江舟的舌头滚烫,像要把她整个人点着,手指掰得她大张,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,混着她压不住的呜咽。
“太……”
太爽了。
太久没被活的舌头舔过嫩逼此刻极致敏感,也极致耐受。
才玩过一回的阈值降得很低,没几口,时妩的眼前有点走马灯的既视感。
她仰着头,指甲陷进床单,脑子彻底飘到别处。
面前是谢敬峣跪在酒店的地毯上,西装裤笔挺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。
他掐着她大腿把她按在床沿,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每一道褶皱,声音低得像命令:“腿分开,时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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