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下唇,露出背书的疑惑神情,“应该上下抽动?”
墨幽青像一个不求甚解的学生,一定要在身体力行的实践中出真知。
哪怕阳物只入了小小一部分,她觉得事实大约如此——也许那将如此巨硕的阳物完全吞进身体的插画并不真切。
带有某种人民群众对艺术夸张的想象力。
于是她便就着这般插入的浅浅深度,夹着他的肉龙,轻轻的上下起伏起来,玉长离的瞳孔蓦然放大。
不能了,不管他再如何念清心咒,不论他再吐几口血,一旦墨幽青如此摩擦起来,这连续不断的刺激就会让他一直硬着,让他在达到满足的终点之前,再也无法软不下来。
当阳物每次向上顶弄之时,都会遇到一层极具弹性的阻碍物。
墨幽青以为这是不能再往前的终点,玉长离却知道这不过是万里长征的起点。
想来她是一只弹跳力极强的兔儿,所以想必修成女身的那张膜也如此的具有坚韧性。
几番起伏下来,龙头虽越加深入,但始终徘徊在内墙之外。
依靠墨幽青这不愿让自己受痛、浅尝辄止的动作,恐怕他就是被夹到射,也不会破掉她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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