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母亲,那个会在夏夜里为我扇风,哼唱着摇篮曲的温柔女人。
她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她的手温暖而柔软。
可是现在,她身上只有浓烈的香水味和男人精液的腥臭味。
她的手,那双做了八厘米长、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手,正抓着男人的头发,嘴里发出淫荡的浪笑。
“儿子,看不够呀,还不快干进来!妈妈穴里好痒,快跟妈妈干穴!好儿子,快用你的鸡巴干妈妈的贱穴。”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她竟然转过头,对着我的方向浪声喊道。
那几个日本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我,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哦?林妈妈,那是你的儿子?”一个头目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,他捏住母亲的下巴,“你说你早就想……想……操你儿子了,想操你儿子的鸡巴,还说……说要你儿子给你吃骚逼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母亲媚眼如丝地看着那个头目,“好儿子……妈妈美吗?妈妈的奶子大不大……喜欢吗……喜欢妈妈的大奶子吗……嗯哼……先征服妈妈这对奶子吧……嗯哼……妈妈的身子……都是你的了……哦……”
她的话是对着头目说的,但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,充满了恶毒的嘲弄。
那个头目被她挑逗得兽性大发,他推开其他人,一把将母亲按在床上,扯掉那最后一点布料,露出了那经过多次改造、已经变得无比淫荡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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