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筱懵懵的,自然没意识到,在她被蒙住视线的身前,站着两个“祁望北”。
还是祁怀南先抬手,用拇指慢慢抹掉嘴角渗出的那丝血迹,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冷冷地对上了祁望北。
两人虽然是隔了一岁的兄弟,但某些时候,那心灵相通的程度,几乎与双胞胎无异。
祁怀南太了解他了。这种时候,祁望北再生气,再想把他活剐了,也绝对会以“大局为重”。
比如……绝不会让浴缸里那个被蒙着眼睛、吓得瑟瑟发抖的坏女人知道,刚才用手指插她、掐她奶子、还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她小屄的,是他祁怀南。
果然,祁望北胸口起伏几下,再垂下黑睫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便挪开了目光,转身朝浴缸走去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应得低,在阮筱身边蹲下,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,“他有点事找我。”
“那你快帮我解开呀……”她小声嘟囔,“这种事情,被、被你家人看到多不好……”
祁望北垂眼,看见阮筱还泡在浴缸里,浑身湿漉漉的,腿心那处被他弟舔得又红又湿,一小片软肉微微肿着,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,往外吐着水。
他掩去眼底的晦涩,咬了咬牙,却还是伸手去解她脑后的眼罩结。
手指碰到她湿透的发根,阮筱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身子往后缩了缩,又很快贴上来,两条细胳膊软软环住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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