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，让人心悸的空洞。
“你说的那个李闯，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重量。
“从我收到斧山那份阿尔法级通报的时候，就死了。”
李靖的眉头，紧紧锁起。
“‘欺诈者’的出现，改变了战争的规则，我明白。”
“但这不该成为你放弃一切的理由。”
“放弃？”
李闯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。
“李靖，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总司令麾下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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