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扣住张于的后背,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陷进他的皮肉里
“好痛…………不要动……张哥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她的小腹在剧烈地一抽一抽,两条腿架在他腰侧,大腿抖得像筛糠,十个脚趾全部蜷缩起来,脚背绷成一条直线,那种撕裂的胀痛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,连带着腰都在发酸。
他停在那个深度没有动,不是因为怜惜,是因为她里面实在太紧了,花心那块软肉正死死地吸着他的龟头,穴壁痉挛着把他整根裹得密不透风,那种又烫又紧又湿的包裹感让他腰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。
从两人交合的地方,一缕红色的液体正在慢慢渗出来。
处女血混着她透明蜜液,顺着她被撑成圆形的穴口边缘往下淌。
她的花瓣被他粗大的柱身撑得完全展平了,原本合拢的两片嫩肉现在紧紧贴着他的肉棒表面,粉白色的薄嫩皮肤箍着青筋暴起的肉棒,穴口最外圈的嫩肉被带着往内翻卷。
那缕血水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,滴在身下的浅色床单上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嘴巴张着在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,龟头顶着花心,柱身把整条甬道撑满了,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贴着他的形状展开,那些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褶皱全部被碾平了,又胀又痛又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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