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珺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背上轻轻捶了一拳,嘟囔道:“你抱得好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这么说,却又紧紧搂住我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那样站了一会儿。机场的广播在头顶响,拖行李的人绕了个弯过去,没有谁特别在意这两个挡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松开一点,从我怀里退出来,仰着头看我,眼睛里还剩一点没散干净的湿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更丑了。”她认真观察了一下我的脸,很不给面子地评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皮肤变差了,头发理得也不好看,”她踮脚瞄了一眼我的额头,“幸好还没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个月没见,我在你这评价体系里就是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个月零十三天。”她又纠正了一遍,“而且丑是相对概念,其实你还是挺好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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