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要吹头发啦~”她抱着毛巾直起身,正准备按开吹风机,忽然注意到我的视线,“诶,你看什么呢?”
“……看书。”我把《百年孤独》举了举,“你行李箱里那本。”
“哦,那本啊~”她走过来,也不把浴巾拢紧,就大大方方地站在床边,“我最近才刚开始读呢,马尔克斯写得太好了……你读过吗?”
“小觑天下英雄啊,这么经典的书,当然看过。”
“那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段剧情?”她来了精神,头发也不急着吹了。
“嗯……”我仔细思考了一下,“第一代何塞·阿尔卡蒂奥回归马孔多,用大勾八征服马孔多那段?我当时就想到嫪毐了,你说他能不能也用那东西转动车轱辘……”
“咳咳,是在下多嘴了。”苏鸿珺翻了个大白眼,“还以为阁下能吐出什么高论~”
“你就说印象深不深刻吧。”我笑,“智商高只能叫成功,淫商高才是幸福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她啐我一口,“什么名著都能给你看成黄书,你很有这方面天赋诶。”
“开玩笑的啦,我读同寄版《高数》、高教版《电磁学》的时候自然不会有这种想法。”我一本正经地接着说,“不过你还真别说,你学数学分析的时候,就没有觉得反常积分那一块特别涩,小无穷紧紧挂在又弯又长的积分符号上,特别反差特别性感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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