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图瓦手指的方向,想着中间发生的短短插曲,我很快找到了芮住着的那间客房。
依旧是小小的三角顶桦木屋;在一整排齐齐正正的旅游小屋中间,简陋得可以。
我轻轻地敲了下门,没人应。
我又轻轻推了下门——是那种老式的搭扣锁。从门缝里,我能看出左墙边的床上,严严实实的数层被子下面鼓鼓囊囊,是有人的。
“芮?”我叫唤了一声。被子动了动,又没动静了。是芮没错。我看到她挂在床边的那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和黑色大头皮鞋了。
“我是安。我进来了?”我又喊了一声。她还是没应。
锁其实不难开——因为根本没上保险,只是简单搭扣上了而已。
我掏出一张信用卡,塞入门缝略微往上一台,门就开了。
寒气裹着我进了屋,和屋里的温暖相迎,腾起一团显而易见的白雾。
阳光也跟着进来,斜斜的光线像在流动——夹杂着平日里肉眼不可见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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