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绿色绒布赌台,扑克牌、骰子散落一地。
参与赌博的,有穿着汗衫短裤、趿拉着塑料拖鞋的邋遢大叔,也有几个虽然穿着西装但领带歪斜、满眼血丝的白领上班族。
我们冲进去时,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,赌客和庄家乱作一团,很快就被我们控制住。
筱月指挥若定,队员们分工明确,抓人、取证、清点赌资。我负责筱月给我安排的警戒外围的轻松工作。
等地下赌场档口刚开始遭遇抓捕的混乱后,赌客和庄家被我的同僚们一一分开抓捕。
我这里也没什么好做的,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一个个垂头丧气被铐起来的人。但是,我的目光被吸住在最里面那张百家乐赌台后面。
一个身材高大壮实、微微秃顶、胡子拉碴的男人,正被两个我得两个同僚反剪双手,他嘴里还叼着半截香烟,脸上是混不吝的丧气表情。
尽管多年未见,尽管他形象邋遢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是我的父亲,李兼强。
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初中时,父母分居,父亲几乎从我的生活里消失,我只从母亲嘴里听说他靠开三轮摩托车送货维生,也会按时寄来不多的生活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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