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一个极其偏心的安排。
煮熟意味着要接触火源、要有烹饪技巧,还要面对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而分肉虽然血腥了点,但只要把肉切开就行,相对来说是最简单的机械劳动,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不用担心被袭击。
花衬衫男人刚想抗议,但接触到雨衣男人那冰冷的眼神后,硬是把话憋了回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雨衣男人对昭晏偏了偏头。
昭晏感激涕零地看了他一眼,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尾巴一样,快步跟了上去。
路过花衬衫男人身边时,她还能听到他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妈的,长得好看就是有用连NPC都吃这套。”
昭晏低着头,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那是自然,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,美貌可是第一生产力,哪怕是在只有怪物的副本里也一样。
后厨比外面更狭窄,也更阴冷。砧板上插着几把磨得锋利的菜刀,上面还残留着不知何时留下的暗红色印记。
雨衣男人走到案台前,并没有立刻让昭晏动手,而是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有些发黄的围裙。
“穿上,”他递给她,语气依然淡淡的,“别弄脏了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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