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侧身让开,指向身后那数十名一直沉默肃立的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年龄不一,大多在二三十岁之间,体格健壮,眼神精悍,虽穿着普通,但站立姿态与气息,明显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好手,其中不少人甚至带有战场留下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这些是妾身的几位表亲兄弟,以及父亲、叔伯们生前收养教导的一些忠勇孤儿。”公孙广韵介绍道,“家国罹难后,他们随妾身辗转流亡,不离不弃。妾身将他们编练成军,号‘白马义从’,原有五百余人,历经劫难,现存三百七十六人。他们熟知北地山川地理,惯于骑射,敢拼死战。从今日起,‘白马义从’便奉夫君为主,任凭调遣,以为前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马义从”……我心中默念这个名字,目光扫过这群沉默而坚定的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疑是公孙广韵带来的又一笔重要“嫁妆”,也是她个人在军中的初步班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得好,是一把锋利的北地尖刀;用不好,也可能成为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悦。”我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妥善安置‘白马义从’的弟兄们,补给甲械马匹,暂编入中军亲卫营序列,由你统一节制操练。日后北伐辽东、经略塞外,正需此等熟悉地理、骁勇善战之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!”玄悦领命,上前与“白马义从”中为首的几人接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汉子虽对我行礼,但目光更多是追随着公孙广韵,见她微微颔首,才随玄悦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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