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丝。
前朝皇室秘传的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中毒者起初毫无察觉,直到三年后毒性才突然发作,五脏六腑如被丝线缠绕绞紧,痛苦七日方死。
虞昭果然留了后手——即使他死了,也要拉着母亲陪葬。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我的声音干涩。
“他死前一个月。”她仰头饮尽杯中酒,一缕鲜红的酒液从嘴角滑落,沿着颈项流入那道深壑,“那夜他格外疯狂,在我身上发泄了三次,最后抱着我说‘爱妃,朕若有不测,黄泉路上也要你相伴’。”
她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那对巨乳随着笑声剧烈起伏,几乎要跳出衣襟。
“你猜我当时怎么回他的?我说‘陛下若去,妾身绝不独活’。他满意极了,那晚又折腾了我两次,说我的子宫吸得他魂儿都要出来了。”
她的语气轻佻放荡,眼神却空洞如井。
我看着她,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,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,这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淫叫承欢的姽妃,这个如今怀着仇人之子却要嫁给我的皇后。
多么荒唐,多么悲哀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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