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顾不上满身血污与疲惫,带着仅剩的几十名龙镶近卫作为机动护卫,沿着城墙巡视督战,哪里防线吃紧,便冲向哪里,用嘶哑的声音呐喊鼓劲,甚至亲自挽弓射箭,填补空缺。
每一个垛口后,都是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颤抖却依旧紧握兵器的手臂。
东门附近一处因前日巨石轰击而略显低矮的城垣,成了虞军重点攻击的目标。
入夜后,他们推来数辆裹着湿泥生牛皮、形如移动箭楼的大型“临车”,缓缓逼近。
这种器械高达数丈,几乎与城墙平齐,内置弓箭手居高临下压制,同时搭载跳板,可让士兵直接跃上城头。
“火油!快投火油!烧了它!”负责这段城墙的校尉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然而,后勤官连滚爬爬地跑来,脸上满是绝望:“大人!火油……火油只剩最后几罐了!昨夜扑救城内火灾和防御其他方向已经用掉大半!弩炮用的重型火箭也耗尽了!”
“混账!”校尉目眦欲裂。
就在这片刻迟疑间,最靠近城墙的一辆临车已经“哐当”一声,将厚重的跳板重重搭在了垛口上!
跳板前端还带着铁钩,死死扣住了墙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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