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这个样子……美得让寡人把持不住……”虞昭喘息着,嘴唇贴在母亲汗湿的后颈,一手环住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从丝甲的下摆探入,精准地复上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脊背瞬间绷直,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闭上了眼睛,身体却诚实地在虞昭的抚弄下微微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昭就着这个背后拥抱的姿势,撩开自己本就没系好的裤带,将那再度昂首的怒龙,抵在母亲丝甲下早已门户大开的入口,腰身一沉,毫无阻碍地再次贯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,全靠虞昭的手臂和深入体内的硬物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剑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金砖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虞昭的动作却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搂着母亲,下身的顶撞变得缓慢而绵长,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用尽了温柔,研磨着内里最敏感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说那些污言秽语,而是贴着她的耳廓,喘息着低语:“爱妃……这样舒服吗?寡人疼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“温柔”比粗暴更令母亲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筑起的心防在这充满占有欲却又似带着怜爱的侵犯中片片碎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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