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我被这声浪冲击得耳膜嗡嗡作响,眼前是黑压压的跪伏的脊背,身侧是玄家姐妹不容反抗的钳制,面前是姬宜白高高举过头顶的龙袍。
那明黄色的绸缎,在无数烛火下反射着刺眼而诱惑的光芒。
挣扎吗?
怒吼吗?
以“忠臣”的姿态痛斥他们,然后被“遗憾”地宣布暴病而亡,让小皇帝“顺利”登基,而我所有的谋划、隐忍,乃至我身后或许会被牵连的母亲,都化为齑粉?
电光石火间,无数念头掠过脑海。
玄悦说得对,等待意味着变数,意味着夜长梦多。
小皇帝即便是个傀儡,他身后那错综复杂的母族、帝师、潜藏的保皇党,都是隐患。
而眼下,兵权在握,文武“劝进”,甚至太后那边……或许他们也已达成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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