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毫无矜持的小穴立马又迎来下一位客人,然后是下下个,下下下个……他们有的坚持了三分钟,有的坚持了四十秒,还有个,甚至刚进来,就被我裹弄着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结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定把他们都榨干过一遍,我故意表现出一丝失望,语带讥讽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吞吞吐吐说不出话,也没颜面继续为难我,只得放我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多年,我又一次“赢”了他们,而且这次可轻松多了,不仅没有受伤,还“战”得很爽呢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点就下意识想笑,笑着笑着开始落泪,等回到家,已经是眼泪都哭干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并没有察觉我脸上的泪痕,一直亲热地为我夹菜,夜晚,我睡在童年的房间里,突然觉得好失落、好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岁夭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们如今已分属两个世界,我倒是时常得知他的消息——在电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荧屏另一面,他意气风发,接受参议院的授勋,身边站着总司令的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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