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背过身,肩头微颤,声音还带着一抹自嘲:
“我早该知道…连我低头,都换不回你的半点心软。”
换不回他的半点心软?
顾谦予扯了扯干裂的嘴角:“顾盼,你知道我这些天心都要碎成玻璃渣了吗?你以为我不想带着你一走了之?可我做不到,我不能让你一无所有的跟着我,去过那种看不见未来的日子!”
挤压的情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顾盼再也控制不住。
她的拳头一下下落在他的胸膛,她开始不管不顾,嘴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:“顾谦予!你就是个王八蛋!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“你出事后,爷爷把我喊回老宅,只说了一句话,是长兄如父,需守分寸。”他声音哑得像蒙了层霜。
“你知道我从不怕这些规矩!我就问你最后一句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!”
每个字都准确无误地砸在男人的心头,每句话都像一把淬火的刀子,沿着顾谦予的肌肤纹理几乎要把他分尸了般,凌迟着他最后的理智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喉咙冒出一股腥甜的铁锈味,他没有躲闪,也没有后退,像是磐石般承受着她的所有发泄,承接着她的所有痛苦。
不知道顾盼打了多久,又哭了多久,在她力气将近,拳头再次软软落下时,顾谦予一把攥住了女孩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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