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尔玛握着唐生的鸡巴,杏眼瞪圆骂道:“还做啊?!你都射这么多了还想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吐槽,一边疯狂撸起来,手掌裹住棒身飞快上下套弄,指尖刮过冠状沟,拇指压着马眼揉,棒身青筋被挤得一跳一跳,前液淌得她手心全是黏腻,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快中午了,这里晒得要死,我可不想晒黑,赶紧回家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生抬头看看天上太阳,刺眼得晃人:“说的也是,外面热死人,回家再做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变态。”布尔玛翻了个白眼吐槽,拉着唐生的阴茎一起往飞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舞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,刚才那股瘙痒还没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起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尔玛侧身趴在唐生胯下,一只手撸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,手掌裹紧棒身上下飞套,滋啦滋啦水声响个不停,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阴户,指尖抠进肉缝搅动,爱液淌得座位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伸出来舔着龟头,卷着马眼吮吸,腥臭热气直冲鼻子,舔得啧啧作响,拉丝挂在唇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唐生解释精液的能力,含糊不清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怪不得我现在这么渴望你的精液……做这么久的粗暴性爱,腰不酸逼不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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