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拧开那管特殊的凝露,指尖蘸取珍珠色泽的膏体。
“有点凉。”他预告,指尖探入。
冰凉的触感激得乔月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。
那不只是凉,还有一种奇异的、轻微的刺痛感,随即化为隐约的麻木。
他的动作依然仔细,甚至算得上轻柔,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可当他的指尖抚过那处红肿破皮的皮肤时,乔月还是疼得浑身颤抖。
“别动。”他按住她的大腿,动作放得更慢。
他的表情在灯下显得有些模糊,没有怜惜,也没有厌恶,更像是一种全神贯注的……检视。
他在评估“所有物”的损伤程度,计算修复所需的时间和资源。
凝胶的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更灼热的痛楚取代——他的触碰本身就在加剧不适。
乔月咬住下唇,尝到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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