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远不止于此。
在到达最深处的时刻,他强迫她睁开眼睛,看着他如何享用、如何掌控。
他欣赏着她脸上交织的痛苦、麻木,以及想要竭力维持的平静。
欣赏她特有的、修长而圆润的美腿,时而曲起又无力伸展,脚趾时而绷紧,时而又虚脱,在深灰色床单上显得异常白皙脆弱,像精美却易折的符号,在暴风雨中无助地摇曳。
这似乎取悦了他。
他腾出一只手,缓慢地抚过她汗湿的皮肤,从起伏的胸口到紧绷的腰腹,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小腹,掌心下压。
“这里,”他低声说,语气近乎温柔,“记住现在的感觉。记住是谁在碰你。忘掉外面。你只需要记得这个。”
乔月容忍着不吱声,使出了平日里用的意识抽离,用身体承受他的怒火,希望这场暴风雨能快些过去。
然而,在某一刻,当他刻意在某个难以承受的角度停留、辗转,妄想彻底碾碎她的意识时,达到极致的生理心理承受冲垮了容忍的底线。
她不堪重负地仰起头,在那片近在咫尺的、他的冰冷的肩颈皮肤上,狠狠咬了下去。
牙齿陷进那片光滑微凉的肌肤,触感比她想象的更坚硬,但也更细密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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