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见夏的剑像有生命一样,在撞击的瞬间借力变向,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撩向他的手腕。
沈司铭手腕一翻,险险避开。
两人在剑道上来回移动,剑光交错,呼吸声在面罩里重叠、放大。训练馆里只有剑刃相击的声音和脚步摩擦地板的锐响。
沈恪站在场边,手里拿着秒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半年来,他几乎没有夸过两人任何一句,最多就是说“还行”,“勉强合格”。
但沈司铭知道,父亲是满意的——从他偶尔会延长训练时间,从他开始给林见夏布置更复杂的战术任务,从他越来越频繁地让两人打满整个训练时长的实战对抗。
“停!”
沈恪叫了暂停,走到剑道上。
“林见夏,刚才那剑为什么不用假动作?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沈司铭的防守重心已经偏右了,你如果用一个佯攻接真刺,得分概率在70%以上。”
林见夏摘下面罩,擦了把汗:“我以为他会预判我的假动作,所以想直接抢攻。”
“想当然。”沈恪毫不留情,“赛场上的决策要基于观察和分析,不是‘以为’。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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