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。”许嘉树用手掌扣住她的臀肉,用力往下一按。
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卡在了她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。
由于阮绵绵此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,龟头顶端的棱角挤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,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。
“啊!疼……太重了,嘉树哥,求求你轻一点,那里会坏掉的。”阮绵绵的眼泪掉在许嘉树的衬衫领口上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被那个滚烫的硬物暴力地研磨着,乳胶手套刚才留下的那种摩擦感还没完全消退,现在又叠加了这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粗糙感。
“绵绵,你在求饶的时候,这里收缩得很厉害。”许嘉树腾出一只手,指尖在她的乳头上用力捻了一下。
“呀!别掐那里……”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,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头,“你总是欺负我,还要说这种听不懂的话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以前只会给我讲题,给我买糖吃……”
“我现在也是在给你讲题。讲的是人体的极限反应。”
许嘉树扶着肉茎,开始在她的阴唇缝隙里快速地上下滑动。
肉茎不断撞击着阴蒂和尿道口,将那些透明的爱液搅成了白色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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