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,少主,我什么也没干成啊。”他跪下作揖,不待舒伦质问,李烜快步赶回。
隔着一层木板,一层兽皮,里头男人求饶之声清清楚楚,“哎哟!!!姑奶奶——再也不敢喽!”
这惨叫如一簇火苗,点燃了他心里的炸药,丹田热血直冲颅顶,他不敢细想,一时间迷了心窍,抬脚用尽力气,踹开了门。
里头场面倒没有他料想的糟糕,一个压制住另一个,冯云景略有薄怒,将那不断求饶的汉子双手反剪,膝盖抵背,使他使不上力气,翻不了身。
那人如同黑肥蛆虫蠕动,而她虽无大事,也算不上轻松。
衣物有几处扯烂了,肩膀,小腹,手臂,均有大大小小的口子,最为危险的还是一道由膝弯起始,开裂到胯骨附近的破损。
漂亮修长的腿腹一览无余,饱满而透着淡粉,其主显然正值青春芳华,催生这具肉感惹欲的身体。
肉与欲,肉欲。
和癫狂的老婆子待久了,那直白粗俗的思想亦通过那不断的热气进入他的身体。如此危险的关头,他居然——居然,尽是些淫亵胡思。
他将隐晦羞耻的怒火,藏在喷发的情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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