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肌霸:放心,老娘的台词早就背熟了。今天非得把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,彻底碾碎在我的逼里!
晴儿姐姐:好孩子,别紧张。你就把我儿子当成一条狗,一条马上就要被彻底阉割的…可怜的狗。
不久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周晓月发来的:“他进酒店了。”
好戏开场。
我翻身下来,跪趴在床上,将自己年轻而挺翘的臀部,高高地对着霍修文。
他立刻像条饿狗一样扑了上来,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。
“啊…修文…你好棒…”
我发出了第一声呻吟。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穿透门板,传到外面那个偷听者的耳朵里。
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,跪在冰冷的门缝前,像上次在仓库外一样,贪婪地窥伺着,内心充满了痛苦、嫉妒,以及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来吧,林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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