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还抓着自己的乳房,对着门缝的方向,仿佛在向他展示:
“看见了吗?废物!这才是真正的做爱!你那种过家家一样的,也配叫男人?”
我的话,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。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和羞辱而扭曲的…既痛苦又满足的脸,在心里放声大笑。
最终,在高潮来临的瞬间,我用一种充满了恨意与快感的扭曲表情,尖声叫喊出了那句最致命的判词:
“当初我真是瞎了狗眼,拒绝了你,选了林远!啊——!”
“砰!”
房门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地一脚踹开了。
他站在门口,指着我们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没有丝毫的惊慌,只是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,遮住自己和霍修文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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