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顶灯并未亮起,只有车库昏暗的光线透过深色车窗,朦胧地渗入。
突然停下的惯性让温洢沫身体又往前晃了一下,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。
左青卓松开了手。
力道撤得干脆利落。
温洢沫猝不及防,保持着被他拉近的姿势怔了一瞬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,缩回自己那边的座椅角落,急促地喘息着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,手指碰到被他握过的手背,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酥麻。
挡板无声降下,司机恭敬的声音从前座传来:“左先生,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左青卓应了一声,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冷淡,仿佛刚才车厢内那场旖旎紧绷的对峙从未发生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她勾缠过的领带,推门下车。
温洢沫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烫的脸颊,也跟着下了车。
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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