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、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沉沦,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、不体面的事故现场。
心底漫上一丝冰冷的嘲弄,但很快,更强烈的、属于猎手的兴奋感压过了它。
他在乎。
他不仅在乎,而且反应如此激烈。这恰恰证明,她的“影响”,比她预想的可能更深。
她抬手,轻轻叩响了门扉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左青卓的声音,平稳,低沉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温洢沫推门而入。
左青卓坐在那张崭新的黑色皮质沙发里——并未坐在正中,而是偏坐一隅,长腿交迭,膝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金融时报。
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居家服,布料挺括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,遮住了部分眼神,却更衬得下颌线清晰冷峻。
午后的光从侧面洒入,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漠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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