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挽起长发后露出的、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散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更缓,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窗通风也不行,专业清理也不行。索性,就都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里没有半个字提及昨天,却字字句句算是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场激烈情事归结为一种“恼人的气味”,一种需要被彻底清除的“污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和物质化的形容,与他极端到铲除玫瑰的清除行为形成巨大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脸上却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,不是羞赧,更像是一种被如此“重视”的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偏头,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,声音轻了下去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浓了吗?对不起,左先生,我下次会注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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