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着他那瞬间的凝滞,像是被自己大胆的问题吓到,又像是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某种“默认”的残酷,眼眶里瞬间凝聚起更大、更晶莹的泪珠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蹭了一小步,离他那张冰冷的黑色沙发更近了些,仰着那张泪痕将现未现的小脸,声音更软,更颤,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: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先生……还是……原谅不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不再绞裙子,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,似乎想触碰他,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,指尖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……惹您生气了……所以您才要把这里……都换成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沙发和窗外,泪光盈盈,满是“看,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”的愧疚和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……别赶我走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三个字,轻得像羽毛落地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、小动物般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美地将“你的极端行为是因为我让你不爽/生气了‘和’我害怕被因此抛弃”焊接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左青卓冷酷的“清除”行为,解释为对她“服务”或“表现”不满的惩罚,并顺势转化为情感上的挽留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逻辑链完全符合一个沉迷情爱、战战兢兢揣摩喜欢之人心思、生怕因“技术不好”而被丢弃的少女心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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