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用手指,而是用掌心,带着温热干燥的触感,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的指腹,缓缓地、力度适中地,擦拭着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……”他重复着这三个字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像是在品味,又像是在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的动作未停,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眼下肌肤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孩子家家,这样说话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问题避开了核心,转而追究起用词的“源头”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带着探究的温和。仿佛一个长辈在教育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洢沫被他掌心熨帖的温度和摩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颤,泪水终于被他擦去,但眼眶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和问题而更加慌乱,睫毛湿漉漉地垂下,小声嗫嚅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我、我就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“清白”和“单纯”,急急地补充,声音更小,几乎要埋进胸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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