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温桶是暖的,里面是小米粥和两根油条,还卧了个荷包蛋。
蛋黄半熟,咬开时流出金黄的汁。
小明接过来,指尖碰到她的手背,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。
刘艳别开眼,耳尖泛红:“昨晚……你没着凉吧?”
“没。”小明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想说点什么,却只挤出一句,“姐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刘艳点点头,围裙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家居服第二颗扣子没扣,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腻的皮肤。
小明喉结滚动,目光像被钉住。
刘艳忽然踮脚,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指尖碰到他脖颈的脉搏,那里跳得飞快。
她声音轻得像蚊子:“工地灰大,围巾我给你织了一条,晚上拿来。”说完转身进屋,门关上时发出轻轻的“咔哒”声。
小明站在原地,保温桶的热度透过手心渗进血液。
他低头闻了闻,粥面上飘着葱花和虾皮的鲜香,还有刘艳特有的体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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