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现在。她并不了解如今的他。
同样的,他对她这几年的经历,也一无所知。
官旗的眼眶烫了起来,忍了许久,终究溢出了眼泪。她咬了咬嘴唇,声线发涩:【你离开之后,梁晅一直陪着我。】
她缓缓抬起手臂,撩开毛线外套的衣袖,露出手腕上一道道细碎的疤痕,【无助的时候、悲伤的时候,甚至是万念俱灰的时候,都是他,一次次把我从深渊拉回来。】
【只怪我,没办法好好回应他的心意。】
她停了几秒,垂下手臂,【所以我……和他发生了关系。】她紧紧攥住袖口,几乎要把衣料揉皱,【是我强迫他的。】
空气仿佛凝结,静到呼吸都显得突兀。那些未曾言说的迷惘与悲凉,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具象地下坠。
其实,徐子辰早已有了猜测,甚至在心里无数次模拟过她可能的回答,也暗暗为自己做过心理建设。
可那一字一句真从她口中说出时,他的胸腔仍像被利刃搅过,似要把他整个人给撕裂。
不过,他没有质问,更没有责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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