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王一珩的额头,模拟着测量体温的动作,然后缓缓向下,划过他的眉骨、鼻梁,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柔软,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,你的指腹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体温正常。”你公事公办地陈述,目光紧紧盯着王一珩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手指继续向下,来到他的喉结,感受着它在你指尖下紧张的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是卫衣领口下露出的锁骨,你的指尖在那里流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动过速。”你继续诊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,他呼吸加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,他抬起手,想要抓住你作乱的手将你拉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却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,反而用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,固定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”你靠近他的耳边,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,低语,“病人要配合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珩的身体瞬间绷紧,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你带着凉意的指尖,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,在他胸前划着圈,偶尔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按压,模仿着听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靴搔痒般的触碰,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卫衣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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