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鲤梦懵了,笑僵在脸上,干瞪眼:“二哥哥,不是说好的,你怎么躺下了?”
“穿窗逾户乃鼠辈所为,”他轻慢地抬抬下巴,正色道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,偷盗的贼,还是偷情的奸夫?”
这话说的,可真直白露骨。
江鲤梦听得脸热,再看他衣襟松垮,那段白皙颈项敞亮裸露着,往下还能窥到点结实胸膛。
懒懒散散躺在那里,倒真像做实了“奸夫”。
她不忍直视,面红耳赤地撇开眼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我堂堂正正来看你,你要我偷偷摸摸走。”他冷哼一声,不讲情面,兴师问罪,正气凛然,“我趁早出去同大哥解释清楚,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眼看他坐起来要走,江鲤梦整个身子扑过去阻拦。
他已习惯了她的莽撞,打开胳膊稳稳接住,安如泰山。
江鲤梦抱住他的腰,仰脸央求:“哥哥,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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