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温柔,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。
被我这样揪住,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,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缩得更紧更烫。
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,崩溃般地哭出声来:
“是……我是……我是老公的骚母狗……呜呜,求你,干死我……”
我脑子彻底炸开了。
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,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,然后直起身,一条腿半跪,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。
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,可她非但没有挣扎,反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,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。
我对准那片泥泞,从后方猛然贯入,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。
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。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。
就比如现在,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,被那种居高临下彻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,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,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毒的淫语:“既然不要孩子了,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,好不好?找三五个民工,就在咱们这张床上,让他们轮流上你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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