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微弱的光,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一间挂着“值班室”牌子的房间。
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,我放轻了脚步,屏住呼吸,像个小偷一样贴着墙根走了过去。
还没靠近,里面就传来了说话声。
“嘿嘿,还是小母狗最听话了。最近流行的”库里丝“,我一直想玩一次,没想到穿在你身上,可真骚啊。”
我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紧接着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虽然声音很小,带着颤抖和哭腔,但我瞬间就辨认了出来。
是晓雅。
绝对是她。
“你…能不能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听不真切,似乎在乞求什么。
“你要那玩意儿干嘛?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警觉起来,语调拔高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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