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阴暗都被强光驱散,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“嘀嗒”作响。
做完这一切,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,一溜烟地钻回了厨房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,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我手里拿着百洁布,在已经洗干净的盘子上用力地擦拭着,制造出一副“我一直在这里忙碌,根本没离开过”的假象。
我的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,死死地捕捉着客厅的动静。
没过多久。
“咔哒。”
浴室的门锁响了。
哪怕隔着哗哗的水声,这声音依然像是一声枪响,打在我的心头。
紧接着,是一阵急促、细碎且慌乱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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