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双手捧着她的腰,拇指陷进腰窝,那里确实有一小片擦伤,但……
他的拇指在揉。
不是涂抹药膏的揉法,是带着某种压抑的、克制的欲望的揉法。
他的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,力道越来越大,直到温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。
“疼?”他问。
温晚摇头,又点头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顾言深看着她颤抖的背脊,月光下那截脊椎像一串脆弱的珍珠。
他的眼神暗了下去,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,随即恢复,但呼出的气息似乎热了几分。
忽然,他毫无预兆地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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