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仿着戴璐璐当时的语气,带着一种尖锐和不耐烦:顾初!你醒醒吧!
我们得先活下来!
活下来,才有资格去谈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!
等你银行户头上有八位数了,你想怎么玩艺术,你想拍什么狗屁灵魂,我陪你!
但现在,不行!
李博轻轻叹了口气。“她一直很拼,也很……务实。”
“那不是务实,那是不择手段!”顾初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,“为了往前冲,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。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吵架,为了接什么单吵,为了照片的尺度吵,为了工作室未来的方向吵……最后,实在过不下去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疲惫,“所以,我们分了手。她觉得我拖了她的后腿,我觉得她丢了我们共同的的初心。”
说完这段往事,顾初感到一阵虚脱,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这些话,这些细节,他从未对其他人提起过,即使是李博,也只是知道大概,不了解其中的挣扎和屈辱。
此刻,在酒精的催化下,他终于把这些压抑多年的东西,一股脑地倾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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